又想起昨晚在门口穿着浴袍露胸时被裴然看到,更尴尬了,两人昨天才刚认识,现在在那小子心里,他估计已经成为一个表面正经实际狂浪的骚姐夫形象了吧。
他不禁后悔起昨晚的举动,家里有客人在的时候,怎么就按捺不住自己了呢,非要缠着妻子做爱。
裴然还在专注打游戏,而徐凌已经尴尬地说不话了,两人没再说话。幸好裴瑞秀没过多久就推门进来了。
看得出来早上出来得很匆忙,长发随意地绑成一个低马尾,没有化妆,却有一种清秀的凌乱美。
一见妻子进屋他顿时放松下来,“瑞秀,我现在不烧了身体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了,医生肯定也说我什么事吧?”
他本就随口一说,但裴瑞秀却避过他的目光,也没有应他的话,反而拍了拍裴然的肩膀说道,
“你先回家休息吧,我在这陪你姐夫打完吊瓶。”
于是裴然识趣地离开了病房。妻子回避的目光,欲言又止的模样,古怪的神色,这让徐凌不由得心慌起来,现在还把裴然支走了,难不成自己真得什么重病了?
“怎么了,瑞秀你别吓我,医生怎么说的,我不是普通发烧吗?”
裴瑞秀坐在床边,微凉的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他在她的眼神中看出了纠结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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