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轻声叫他,一边把他的身子翻过来。这才注意到丈夫的脸异常的红。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意外的热烫。
她顿时懊悔自责起来,是因为昨夜没处理,留在他身体里让他生病发烧了吗?
她一边用手拍他一边喊他,徐凌却只无意识地从嗓子里唔唔回应了两声。
看到丈夫高烧已经到意识不清,她决定立刻带他去医院。便把楼下的裴然喊过来搭把手。
“我靠,怎么搞的,姐夫他怎么,姐你把人弄——”
“闭嘴。”
裴然叹了一口气,背起浑身上下沾满玫瑰味的姐夫。内心不住吐槽道,
姐啊,这满屋子你的信息素味,呛死了。你不说我都能想到姐夫怎么病倒的,真服了你了,你是做得多狠,能把人弄成这样?
……
“这什么情况?我怎么躺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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