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徐凌并没有泄气,他不再扭捏,破罐子乱摔,再直接一点。
他猛地起身跨跪在裴瑞秀身前,挡住电视,一手抓起她的手摁在自己浴袍的系带上,另一只手正要往她两腿间伸去。
“干什么老公?”
还未等碰到那处,就被裴瑞秀抓住手腕柔声质问着。
徐凌认为她现在一定是在装傻,怎么可能不懂他的意思呢。不过这次他要改变形象,不那么扭捏表达自己的诉求,要让妻子感觉猝不及防。
于是他坚定地看着她,声音故作冷静地说道,
“我要做,现在。”
然而和他预想中情况又有偏差了,他看见妻子好似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面无表情地对着他说,
“为什么呢?昨晚不是刚做过吗?”
徐凌愣住了,他一下子也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了,是啊,昨晚刚做过,而且还因为做得狠了生她的气。可现在挡在她身前,无理由突然说要做的也是他。
我还是变得太淫荡了吧,她根本没那种意思,刚刚这几出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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