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看我,许松梨,像是在求欢一样。再问你一遍,给不给操?”
许松梨愣了一下,只说了句“你很恶心”。
分手后,许松梨花了好长时间才走出来,他思考真的是自己的错吗,谈恋爱就必须马上做爱吗,他只是觉得太早了,作为伴侣不应该相互理解和尊重吗。
后来许松梨遇见了瞿昼。
瞿昼追了他三个月,很温柔,也很耐心。许松梨沉寂一年的心终于还是悸动了,答应瞿昼的那天,瞿昼很开心,却克制的问能不能吻他。
许松梨想,瞿昼跟邹树应该不一样。
在一起之后瞿昼提出同居,许松梨答应了。
瞿昼不会逼许松梨做任何事情,吻也很温柔,抚摸也很温柔。所以许松梨也最大限度的送出自己,他也不想让瞿昼失望。
他让瞿昼咬他的乳头,舔他的腺体。他经常能感受到瞿昼的欲望,夜晚睡觉时灼热的性器抵着他的后臀,早晨醒来时带欲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可是瞿昼从不越界,不会把手向下移一分,总是默默去厕所解决,或者安慰他说没事。
前天晚上,瞿昼依旧抱着他亲,亲完之后许松梨感受到他勃起了,炙热的性器隔着睡裤抵着他的腿,而这次瞿昼却试探性把手指伸进了许松梨的裤腰,许松梨一个机灵,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
半晌,瞿昼什么也没说,抽出手抱着他说宝宝晚安,没关系的,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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