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铎吐出水津津的一颗殷艳红豆,笑吻在她耳边:“辛苦表姐一夜,铎必重谢之。”
不等回神,青筋攀附的壮根顷刻便就着春潮余韵狠狠一击攻下,严丝合缝的全根没入。
“嗯啊——!”
雪白的乳肉被撞得一晃,尚无准备的温热湿滑的小室顿时绞紧了一瞬,姬晏好被迫迎起腰脊逢迎他的力度:“姜铎!……哈啊!你、嗯哈…孟浪之至!”
姜铎一掌钳住姬晏好腰身,一掌自膝窝勾来小腿将人再带近几分,那处一下入得更深了,他笑得十分真诚:“表姐错了。铎实乃色中饿鬼,不、饱、不、休。”
姜铎熟娴兵马社稷,非但通达诗文,训马拉弓也俱是不在话下,正是年轻力胜时。
床笫之间更是雅有雅的说法,俗有俗的快活,今夜无需磋磨再多,仅凭胯下一柱肉刃便能捣得壶口飞汁四溅,真正是银瓶乍破水浆迸——外翻的两片蚌肉红肿的可怜又糜艳。
身下花径并不幽深,姜铎又不吝腰力,每每挺入必是直捣花芯,腔壁上的紧致软肉吸缩着跟随。
一场酣快淋漓的交媾早让姬晏好神志尽失,被滚烫的硬刃捣伐得娇吟不止,玉腿勾在他腰间随着动作起伏,临至一瞬最是酸麻:“呜——!啊哈,快、嗯嗯啊!这里,不要!”
姜铎偏要重击,好风借力上青天,枪头密密地快挺向一处,引惹得姬晏好高亢一声,喷涌的穴水足足淋逼出肉刃半寸,猛然浇在精眼上,激得姜铎尾骨发麻,险些一并滚射精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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