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金金,金金,我的金金啊……”
甘遂埋在温郁金颈侧,灼热的呼吸密密麻麻从温郁金的毛孔里往里渗,温郁金推搡的力气越来越弱,他身下又胀又热,药劲窜了上来,但他意识尚在,可看甘遂就不对劲了。
那杯酒……那杯酒不干净!
他喝了一口,剩下的全被……甘遂喝了。
他不知道吗?他那么聪明会不知道那杯酒里有药吗?
温郁金捧住甘遂的脸,那双眼睛哪还有一丝清明,全是混沌浓烈的情欲。
“你看清楚了,我不是温郁金。不是温郁金,你也要做吗?”
甘遂定定看着他,眼里的欲望没有收敛,愈发烧人,他肯定地说:“你是。你就是我的金金。温郁金,我好想你,你给我吧,给我……”
他说着,手已经伸进温郁金裤腰里,往里摸,握住了温郁金半勃的性器,唇贴在温郁金颈侧,一滴温热的泪从温郁金锁骨流下,划过心口,温郁金忍不住低吟出声。
“甘遂……”
冰冷的金属蹭在温郁金白净的性器之上,温郁金瞬间清醒,他并起双腿,夹住甘遂的手,问,“那是戒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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