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金的指甲嵌得更深了,他已经害妈妈过得很痛苦了,现在身上的痣又克妈妈,可是甘遂喜欢,可是……
“妈妈,可以过几天吗?”
没人说话。
“开学前一天,可以吗妈妈?”
温郁金红了眼眶,他不想失去妈妈,也不想失去甘遂。但天平之上,妈妈的爱是他渴求了十九年的,太重,太重。
如果非要失去甘遂,也再让他拥有几天。
“可以。”
傅文诗于心不忍,又拿起水壶浇水。看来他很喜欢他的红痣,痣而已,不过是痣……
第二天温郁金去甘遂家喂猫,甘遂不在家,听他家里的佣人说他去参加全国青少年物理竞赛了。他更不敢跟甘遂讲他的红痣要被取掉,连发消息都不敢,他怕影响甘遂比赛。
他静静待在地下室,待到傍晚夕阳西下,他才失落地往外走。
刚走过转角,一辆车停在他身边,他没察觉到,突然一只手伸来将他猛地拽进车里,车里坐了好几个彪形大汉,抓他的人也不怕他呼救,大喇喇地跟那边打电话:“人接到了,老板,要送去哪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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