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金拿了一颗,一边抱怨一边撕开一颗放进嘴里,“本来就饿,吃了酸的更要饿得流口水了。”
他刚说完,房间外响起了敲门声,甘遂起身走到门口,接过他们手里披萨炸鸡可乐,朝温郁金勾了勾手指,温郁金这下顾不得生甘遂不跟他说话的气,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坐到桌边,美美大吃一顿。
甘遂关上门,跟人走到门外,不确定地问:“是我让你们把我和温郁金带来这里的?这里是哪里?”
“是的先生。”其中一个黑色卷发的外国人说道,“这里是瑞士的格林德瓦,你们的一切生活开支都由我们负责,你付过我们钱了,请不必担心,好好享受生活。”
“我知道了。”
甘遂并没有想起这个人说的事,他的记忆全是有关温郁金的,他自己原先的生活是怎样的,似乎真忘了,一切都以温郁金为中心,记忆也从温郁金发散。
卷发小哥提醒道:“先生,他在偷听。”
甘遂转头去看,温郁金扒着门上的玻璃缝,将耳朵贴到门上,甘遂轻笑了一声,让他们去休息,他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往下压,里面响起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等声音停歇,他推门而入,温郁金坐在桌前,正气定神闲地吃着炸鸡。
地板上掉了一路的碎屑,甘遂沿着碎屑走到温郁金面前,温郁金被呛住,边咳边喝水,喘匀了气说:“坐下吃东西,站着干什么。”
甘遂挨着他坐下,戴上手套,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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