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外国人也跟在甘遂身后,也不说话,只当这是雇主的情趣。
温郁金揪掉面前植物最后一个花瓣,不情愿地说:“我不记得路了。”
没人说话。
很安静。
连微风都有些喧嚣。
温郁金转过身去,甘遂看着他,紧闭唇瓣,看起来并不想跟他说话。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温郁金恼了,“你又在看我出糗?好玩吗?”
甘遂愣了一下,说:“你说的,现在不想听我说话。”
“……”
温郁金不知道甘遂是在气他,还是真的把他的话当命令了,感觉是在故意气他,毕竟他以前也喜欢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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