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笑道:“为何这样问?”
阿九愤愤不平,“我始终想不明白,怎么宁王世子只看了我一眼,便认定我心怀不轨?”
“你就如此看他的?”十九垂目,定定地瞧了她半晌。
这双凝视他的眼眸,如春水般清冽明亮,却难掩它由内而外散发的一种锐气,甚像紧盯猎物的眼神,自我防御,侵袭对方。
“你的眼神很独特,令人……”
见之难忘。
言语时,恰逢风生水动,万千波光潋滟,似璀璨星河淌入他的凤目。阿九看得痴了,余光中见他薄唇微启,无声地呢喃,既让她听不清,也看不懂,遂问:“令人怎样?”
十九微微一怔,解释道:“我是说尊如宁王世子,应当见惯了忠直谄媚之流,或谨小慎微、毕恭毕敬,或趋炎附势、阿谀逢迎,这两类人想必都鲜少与他对视,而你毫不避讳地直视他,自然会引他怀疑。”
“原来如此。”阿九悔不当初,“我见他是个孩子,不免多了几分轻视,这才疏忽。”
“宁王世子非b寻常,传言他自出生……”
阿九打断他的话,“快别跟我提他,我见识过了,现在不想听!”
“他就是挠你的小狐狸罢?”十九忍笑,意味深长道:“我还从来没见你这般恼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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