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他们脸生,像是外地人。大约都叁十多岁,一个满身戾气,眉心有道疤。另一个更吓人,他断了一只手,竟接了个钢爪。”见阿九抿唇听着,早捏紧了手中的杯子。蕙娘愁道:“你可是知道他们?”
阿九不置可否,仅道:“他们可有约定时间?”
蕙娘摇头,“说是到时候,他们会亲自来请。”
阿九捻起衣袖,思量半晌,仍存疑惑,“你带回的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说出来你恐怕不信。”蕙娘顿觉口干舌燥,猛灌了一口茶平复心情,“好不容易那两人放了我,我逃命似的奔回马车,一掀开帘子,险些背过气去。”
阿九极快反应道:“是那个女人?她藏到了你车上?”
蕙娘重重点头,“阿九,这么跟你说吧,我活了大半辈子,干得又是阅人无数的营生,就是做梦也想不到竟有人能长得如此……”她一时想不出形容词,悔恨道:“都怪我当时脑袋空白,没了主意,只能迷迷糊糊的先将人带回来,想再作打算。”
阿九的好奇心大增,“你都这般不淡定,莫非她长得很吓人?”
“你若是自个儿见到,就明白了。”蕙娘皱脸,甚是苦闷,“明明是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人,我却觉得像拣回个烫手山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没说自己的来历吗?”阿九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支招道:“让她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