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给我咬出血了。”燕长空指了指左腿上的虫子。

        “这是水蛭,水田里经常有,别怕,我给你弄下来。”阿虎有些自责,水田里有水蛭这种吸血的虫是正常的,但燕长空养尊处优,想必是没见过这些,没被吓哭已经是冷静了。

        “痛不痛?别担心,没有毒的,只会被吸点血。只要不硬扯导致它口器留在肉里就没事。”阿虎握住他的脚腕,他的脚白皙细腻,如同白玉一般,却是沾染了泥土,小腿肚上是有三只水蛭在悠哉的吸食人血,对于常年下地干活的阿虎来说见惯了,也知道怎么处理。

        燕长空摇摇头,反而是没什么知觉。

        “它的唾液会让人产生麻痹作用,所以你感觉不到被它咬了。”阿虎轻拍燕长空的小腿,花了一些功夫,让那些水蛭松了口掉落在草地上。

        原来如此,难怪没发觉被水蛭吸血,不过这种虫子是真的有点恶心。燕长空看着地上扭动的水蛭,因为吸血多了还圆滚滚的样子,不由得犯恶心。

        三只水蛭弄了下来,阿虎不让他继续插秧了,让他回去休息,他摇头,他回去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他现在就只想跟着阿虎做点事情。

        阿虎没办法,只好让他在岸上等他,他动作加快,把自己和燕长空的活儿都干完。

        燕长空看着阿虎弯腰的样子,很是新奇,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阿虎长得很强壮,大腿紧绷,肩宽窄臀,而且很高大,是那种他理想中的健壮的男人,也是他一辈子都成为不了的男人。

        阿虎的脸很是英气,粗黑的剑眉下是一双温柔的眼睛,眼窝较深,看起来非常深邃沉稳,双唇的颜色偏暗红,经常勾起嘴角来。是率直而又带点憨傻的傻大个一样的成熟男人,却有着极为强烈的感染力,看到他笑,就会让人舒心。

        对于同性的欣赏止步于此,他不是断袖,自然不会对同为男人的阿虎抱有什么别样心思,只是他忍不住思考,自己怎么会被零三爱慕,他明明是个男人,那阿柴又怎么想像欺辱娼妓一般欺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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