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我难受,帮帮我……”倾月在醉酒状态下,露出柔弱的姿态,他一时之间分不清这是不是倾月,还是那个暴虐无道的倾月。
也许可以事后说因为醉了才这般任性的要他,但是倾月没有,倾月高潮后沉沉睡去,只有他浑身赤裸的躺在她的身下,已经射出的性器还未拔出,倾月紧紧贴着他,不让他逃离,那包裹着他的部位倾泻而出一股股白浊,黏腻的从两人连接的部位滑落,全都沾染在他的腿间,把他的阴户弄的更是乱糟糟。
黏腻的不适感充满了全身,他总算推开了满足了欲望又睡得香甜的倾月,裹了一件单薄的外衫下了榻,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虽然冷,却给他带来了一阵凉爽和清明,被倾月的欲望蒸腾了许久,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
他有些虚浮的走出门,还好脚腕的银铃已经摘去许久了,不然倾月绝对听得到他离开的脚步声。
不过这次倾月的确是睡得很熟,这开门声都没有惊醒她。
这已经是半夜,他站在走廊上,冰冷的夜风让他头脑都清醒了许多,也想了起来,他被倾月压着,他高潮时,射在了倾月体内。
“不能这样,怎么办?这是第二次了……”他想不通,好像两次都是,倾月却没有怀孕,可能是自己不行吧,自己没有令人怀孕的能力。
这个可能让他突然轻松了些许,他真的怕倾月怀了孩子,不被期待而出生的孩子,是无法得到爱的,他还没有准备好,也不希望倾月让自己安心而草率的怀孕,不管怎么说,倾月一旦怀孕,对她是一件麻烦事。
突然有什么声响,可能是野猫野狗吧?这大半夜的,我不可能有什么闯空门的人吧。
只是,真的有些奇怪,那声音很像是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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