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旁观者清,燕长空是在乎倾月的,甚至说已经非常在乎,宁愿默默承受伤害,也无怨无悔。

        她看着头疼之余,又暗骂倾月这个木讷脑袋。

        倾月捏紧了手中的刀柄,这把临时武器被她使用的非常顺手,她的成长很快,在江云岚屡屡找她打架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比之以往更强,这让她对江云岚生出了更多的疑惑。

        她到底想做什么?是有什么目的?

        江云岚一开始是不看好她与燕长空的感情,屡屡劝阻不要天真的以为会长长久久下去。

        这让她生出了强烈的不满,但她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和想法。

        备受煎熬的不只是她一人,她明白江云岚的意思,但是她怕自己做不到,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呢?让她绝望得甚至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她的挣扎好似戏台上的丑角,令人发笑。

        燕长空的这次的决定已经注定了不会再有变动,众人皆知已经无法劝说。燕长空有自己的打算,哪怕只是在他人看来过于任性,他已无所谓。他只想跳出这让他窒息的身份。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何时崩溃,整个人坏掉,去寻死觅活。

        待冬雪全部融化,又是过了一月,他站在院外被昭铃拥住。

        一旁的两匹马上是驮着元歌和昭铃的行李,马尾左右摇摆,显然两匹马的性格温和,又耐心的等待它们的主人谈完话。

        “公子,我们要走了,也许以后再也无缘得见。您……您要照顾好自己。”昭铃难过的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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