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月摇头。

        少主没有嗔怪她不回话只是点头,也没有解答她的疑惑,只是盯着那副画看了又看,她沉默的站在少主的身边,直到她注意到那副画上的水痕。

        少主哭了。

        因为一副画里的一个男人。

        为什么要哭?

        倾月没有问出口,只是陪着少主沉默着。

        后来,少主再也没有在她眼前打开打副画。

        倾月明白过来,也许她早就想过那幅画里的男子是谁,只是不愿意深思,因为她知道,知道多了,她死的越快。

        可是,她不由自主的想着,少主没有父亲,少主在想念父亲。就像她曾经思念未见过的父母一般。

        不自觉的多了一份怜惜,她把赤裸的少主抱出来,擦干身体,穿上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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