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香烟浸染过的声线沙哑磁性,露骨羞耻的言语成了最好的催情药剂。

        闻言你抓住男人的裤脚,小屁股翘得更高,不断扭动着,逼里要涌出的淫水被跳蛋堵回,难受得很。

        骨骼分明的手指轻弹了下烟蒂,还带有余热的烟灰轻飘飘地洒落在白嫩的肩头,你身体一颤贴在男人劲瘦的大腿处。

        “货谈崩了。”

        吕布声线毫无波动,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然后弯腰朝你吐出一口烟,拽住项圈往后扯了扯,饶有兴味地用拇指摩挲着软软的红唇,随即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你两个耳光:“婊子。”

        “不急,等孟起回来再说,”张辽仰头灌了口酒,起身向你们走来,烈酒在喉头滚了两圈咽下,“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吕布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你面前,继续抽着未燃尽的烟,眯着眸子欣赏着你想吃鸡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撅起来,老子要肏你。”

        张辽踢了踢你的屁股,见你眼睛一亮,听话的背过身,撅起屁股,倒真像条欲求不满的母狗,狭长的眸子微眯,微微抬腿精准无误地碾上小逼。

        “啊——”胳膊一软,脸直接埋进了吕布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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