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长孙无忧想了想,“衡门之下,可以栖迟。”
“好。”
在给栖迟和宣明办了满月酒和周岁宴之后,李世民命人煎了药。
“你身体怎么样了?”李世民担忧的看着李玄霸,李玄霸摇了摇头,在心里说道:“还好。”
他抬手抚摸着李世民的腺体:“怎么还没长好。”
“难看?”
李玄霸轻轻一笑:“只是心疼罢了。”
随后他闭上眼,嗅了嗅:“信香已经蔓延了,有什么感觉?”
“有些烫。”
他话音落下,长孙无忧推门进来:“人我已经遣走了。”
她抬手抚摸上李世民的腰间,伸手解去他的腰带,衣服一件一件从李世民的身上褪下,李世民伸手去脱李玄霸的衣物,随后俯身含住了他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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