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物!做什么,放、放开……噢,不要拍那里、不要!咿——骚屄被打了、啊!”周靖心浑身巨颤,腰肢如一尾濒死银鱼般震抖起来,腹前亦因下体快感急促呼吸收缩,雪白腿根一阵阵近乎痉挛的战栗。

        迷乱间,二三缕极细小藤潜入他高高翘起的奶头奶缝与硕根马眼之中。

        那粗大的淫根被藤蔓侵入,只觉要胀裂了一般,青筋根根虬起,原是处子般粉嫩颜色,骤然充血至紫红。

        “太快了,骚屄被拍肿了,啊啊、哈!什么东西在进来,噫,好痒,奶子和鸡巴里都好痒,奶孔要张开了,好难受!要、要喷奶了,噢——”周靖心扭腰不止,胸前荡起一阵雪白乳波,那莹润腴肉摇摆之际,其上朱红乳孔亦张开,淫甜骚美的乳汁喷泄不已。

        他每挣扎一回,那藤蔓厚叶只拍打他阴阜更疾,其势迅猛,打得他胯下一对熟红卵丸左右摇晃。他被游修远温柔仔细地侍奉了一年,何曾再试如此粗暴迅疾的欢情。周靖心此际狼狈不堪,鸡巴青筋涌动、胸乳流奶不止,淫潮冲顶间,恍然是从前亵玩他的男人们在用金镶玉象牙笏狠厉抽打他屄穴。从前他在元湛座前听训,那原作公务之用的华美笏板上墨痕累累,尽是“淫妇”、“母狗”、“贱妓肉壶”等污秽词眼,九师叔便手持此笏,面带微笑,一下又一下极狠地抽击拍打在他骚穴上。每打一次,便将那淫辱墨字印在他雪白腿心。忆及往事,周靖心只觉憎恶屈辱,奈何这身子沉浸风月欢情已久,浮上心头的种种旧年淫事,竟似为他这淫媚之躯助兴,穴中骚肉愈发痒得钻心。

        真想当即烧了这树,叫游修远赶紧滚回来承受他的欲火——

        那妖树虽无灵智,亦可感知这修为高深的猎物心中不悦,为不前功尽弃,它只得缓下拍打频率,回复先前温柔攻势,那侵入他乳孔与马眼的幼藤俱缓缓抽出,转而为温柔抚弄二处肉缝。一根顶端裂开小口的藤蔓亦吸吮住他阴核肉蒂,蠕动吞吐,带起一阵甘美快意。

        周靖心冷然想道,算这妖物还会审时度势。

        一阵轻暖揉抚后,周靖心已渐地放松,紧绷的大腿垂下,口中哼吟:“好舒服,轻一点揉我的奶子,对,摸摸乳头,噢……师弟、师弟,师兄的下面好涨,为师兄纾导一下骚鸡巴里的淫精,早上只射了一次,还有一些……”他淫媚地呢喃着,腮凝新荔的雪颊潮红一片,恣意享受柔枝缠紧鸡巴按揉的快美。

        便是此际,忽有一根状若男子阳根之貌的粗长藤蔓拂过他朱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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