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呆,还不赶紧滚过来服侍我?”

        游修远小心翼翼地抬头,只见周靖心斜倚銮座,不过松垮披着暗紫游龙纹寝衣一件,衣下不着一缕,竟是将胸前风光袒露人前。且那外敞的丝袍已湿透了,散发出阵阵淫甜,仿佛被某种淫汁淫液打湿的模样。但凡有点床笫常识的都明白,那是乳汁。而堂堂万华门掌门胸前,正是悬挂着一对女子——或者说熟妇才有的浑圆胸乳。

        座上人隐没在幽暗中的面容也因二人距离拉近缓缓显露,并非掌门画像上俊美温文的君子面庞,赫然是一张阴气森然、美艳绝伦的脸,像一把绮丽妖红的匕首。

        今日的万华门掌门,昔日的万华门首席大师兄,自十四岁起便是元湛真人与一众长老的娈童炉鼎。周靖心是世间罕有的至阴之体,用作供人采补的炉鼎是再好不过的,元湛喜爱雌雄莫辨的美人,经年累月地命他服丹药改造身体,周靖心少有姿仪,貌若冠玉,只是如此服药调教,早已如染污的玉。他十八九岁时俊美的男子轮廓尽数模糊,面容极尽阴柔妩媚,不像堂堂掌门,像堕魔的妖女。平日在人前他仍会用术法掩去女相,唯有在游修远面前情欲焚身时刻,他才愿以这对镜自照时令他作呕的真容示人。

        闭关数日他已积攒了许多情欲,原以为游修远昨日回来,结果他等到了天黑也未见八荒镜中的残碑那头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万华门师尊无处发泄的爱欲化作满腔暴虐,不过一天辰光,地牢里又有一批人被他下命拖下山去处死在人柱上。他在八荒镜这头看着昔日凌辱他的人死前狗般的惨叫,这才慢慢起兴,一面幻想游修远的脸一面抚慰着自己泄出一次来。可处刑的场面看多了便不觉刺激,他泄身一次便再抚慰无果,胸前下身如蕴噬骨烈火,烧得他彻夜难眠。

        “舔一舔,奶子里积了好多奶流不出来,服侍本座,把本座的奶挤出来……啊……”他将师弟俊朗的脸按到自己高涨的、发情雌性般的熟妇胸脯上,浑身一酥,这才如获重释地呻吟出来,曾经凛凛有霜雪之姿的禁欲面容浮现出一片绮丽酡红,分明是沉醉淫欲了。

        师兄畸形的身体,只令游修远心中悲伤无比。他闭上眼,半跪在地,直立上半身,扶着师兄细不堪一握的腰,沉默埋首在那团堆雪成峰的丰腴中。师兄长他四五岁,他还是个小孩儿时师兄已是长身玉立的少年。往昔他夜里做了噩梦,总吵着闹着要和师兄一起睡,师兄温柔地打趣着他都是个大孩子了怎的还能被梦里的怪物吓到,将他的头揽过来,倚在自己怀中,他便靠着师兄的胸膛……可游修远记忆中温柔的少年变成了阴晴不定的万华门掌门,单薄的胸膛也早已变成一团被男人们揉透摸熟的奶子,柔软饱满,宛如白腻脂膏,奶头已被无数人嘬红嘬熟,鲜艳妖异,无需触碰也终日挺翘,在象征仙门至尊的掌门金袍下流着奶水。

        方才雷霆暴君般的师兄在他舔吻按揉下软作一泓春水,他不过捏了捏师兄乳头,师兄便高亢地浪叫出声,两条雪白长腿也因快意环到他腰上。

        久违的快感降临,师弟舌尖湿润的触感简直令周靖心欲仙欲死,他眼神迷醉,一只手捧住另一边无人爱抚的乳抖动,口中不住浪吟:“啊……就是那里!再舔重一点,奶孔要张开了,要、要出来了……咿啊,好、好舒服,唔,骚奶子要化了——”

        游修远心中悲凉,只当没听见师兄雌兽发情般的乱语,他托着师兄的胸,再三确认师兄并不因他手法作痛后便一下下加重力道,替师兄挤出肿胀双乳下滞阻的奶水来。被折辱凌虐多年后师兄的身体早已阴阳失调,非与男人交合无法泄身,连乳水都泄不出来,他不在,便只能在双乳里积着。早知师兄如此难受,他绝不留宿大京的家中……可周靖心全然不理会他在想些什么,双腿缠得愈发紧了,简直要将他按得楔入自己双乳中才好,闷得他险些窒息。

        忽然间,师兄雪白躯体向后抽离了半寸,还未等游修远喘息片刻,一股膻甜的乳汁已自两枚熟红乳头顶端细缝中喷泄而出,如水柱般直直射入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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