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些问题的答案都不重要。

        三个小时前,任耀阳坐在泳池边,向他倾诉失恋的苦楚。他和郁林霜恋爱这一年,大吵小吵,分分合合,没有人比沈清泽看得更清楚。

        沈清泽不知道任耀阳怎么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在论坛上问过,没人相信之间能保持纯友谊。

        可他就是这样,以朋友的身份听着任耀阳的诉说,然后在任耀阳习惯性地用运动放松心情时,在他的水杯里加了催情药。

        他趁虚而入。

        他罪有应得。

        他不是第三者,也不是痴缠怨郎,即使明天一早他们的奸情公之于众,他也只是一个被发情的alpha折磨的受害者。

        下身的疼痛是他隐瞒和欺骗的苦果。

        薄薄的月光中,沈清泽看见一点深色,那是他的处子血,那根他偷窥过无数次的紫黑色肉棒,在其主人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蛮狠捅破那层代表他稚嫩的贞操的肉膜,留下那一点猩红,然后在漫长的性交中干涸。

        沈清泽想起他第一次见到任耀阳的场景。

        也是在这个游泳馆,他在练习水下闭气。他对运动并无特别偏好,只是因为这里只有拥有特权的学生才能进入,其他几位都不常来这里,这里清净,他也习惯来这里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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