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迟早会叫你还回来。”温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说着,便猛然站起身来,不等舒尔茨反应,便一拳打在了舒尔茨的面门。
温特早有蓄谋,舒尔茨却是全无预料,被温特几下打得连连后退,直到被温特按在走廊的地上,他才后知后觉地红了眼睛,不管不顾地拔出腰间的配枪,下意识地便要对着温特扣动扳机。
“砰!——”
即便是装了最新款的消音器,枪械的声音在大厅里还是显得震耳欲聋。
伴随着一阵杂乱的惊呼和脚步声,众人的目光终于聚集向了昏暗的走廊里,那阵枪声的来源。
钻心的疼痛使舒尔茨的手掌无力地垂下,沉重的手枪“咚”地一声坠落到染血的地面上——但这都比不上他仰头看到维斯时的痛,来得那样剧烈。
被守卫识趣地关上的大门,有效地隔绝了一切喧闹,寂静将硝烟里的维斯勾勒得危险而迷离,微红的眼睛在那副苍白削瘦的面孔上,如同绽放的玫瑰,紧抿的嘴唇却又像无情的寒冰。
舒尔茨知道自己输了。不仅是这场肉搏输了,感情上更是输的一塌糊涂。
维斯是真的想杀了他。
就因为他下意识的反抗差点伤了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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