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可真是一道送命题。
温特说出“不做”的时候,维斯果然沉了脸色,可怜兮兮地“嗯”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要走。
“维斯!”温特早知道维斯会想偏,有心哄一哄,于是连忙叫住维斯,故作委屈地问道:“好冷漠的上将,不陪你做,你就要丢下我吗?”
神似低配版舒尔茨的用词,让维斯从脚底升起一阵恶寒,然而他还是忍着轻微的不适,低声解释道:“不是的......”
维斯低眉垂首的样子,看多少遍都不会腻。温特并不觉得这种想法奇怪,他从前就这样认为,甚至有时候会为了看维斯那副神情而故意找茬。
于是此刻的温特不仅不尴尬,反而自我感觉良好,嬉皮笑脸地冲维斯招手:“过来。”
刚被勾起轻微不适的维斯瞬间愣在原地,游移了半晌,竟有些警惕起来:“要做吗?”
温特一时想不通维斯警惕的来源,只拉着一张苦瓜脸叹道:“放过我吧维斯,我已经不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了。”
这话多少有点承认自己力不从心的意思,寻常的男人很少启齿,但温特知道,不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维斯一定会想更多。
然而没有想象中的释然,维斯的语气仍旧显得游移不定:“那......您想做什么?”
温特愣怔着一歪脑袋:“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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