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怕维斯像他小时候养过的那只布谷鸟,一去不返。可他又怎么敢让维斯知道他这样恶劣的心思?
或许该折断他的翅膀,把他一辈子囚禁在身边?
就像自己每一次疯狂地去占有,去索取那样,通过肉体的野蛮侵略,在维斯的领域里插上他的旗帜。
但一次次清醒过来时,他又备受煎熬。
维斯本该是翱翔在天际的雄鹰,他该有锐利的眸,强硬的爪,矫健的翼,他该将目光投向苍茫的远方,即便是阿尔卑斯山终年不化的霜雪,也不配阻挡他前行的毅力。
而自己?实在算不上什么好货色。
所以他又总想着,该抢先一步把维斯推开才对。
有些情感,拉扯之间就这么变了味道。
似乎是气氛烘托到了某一点,温特伸手想要去摸床头的香烟,却发现那里只剩了一个小小的空烟盒。
随手扔掉空盒,温特又轻轻给维斯盖上了被子,下楼找到了维斯放在门口的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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