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的肠肉随着温特抽出时微微露出,又立即被强硬的动作捅回,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抽插,使得维斯被完全撑平的洞口更显出红艳的色泽。
理智的弦彻底绷断的时候,温特习惯性地抓起维斯的头发,强迫他扬起头颅,听着维斯难耐的呻吟在伸长的脆弱脖颈间,逐渐冲撞、回荡,最终支离破碎。
维斯的身体早已覆上薄汗,头顶和身后的疼痛使得他眉头紧锁,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支撑着自己不去倒下。
“看看我们伟大的维斯上将,说说看是谁在操你?”摇摇欲坠的身体被自己完全掌控着,温特几乎与生俱来的羞辱欲也冲破理性占据了上风。
“温特。”维斯从喉咙间撕扯出几个字,颤抖而狂乱地叫道:“亲爱的温特,操我,抱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要下地狱!”
他和他最爱的人正紧密相贴,甚至合为一体,这种认知使得维斯拼命地忽视身上的疼痛,随着温特羞辱性的质问,身体里的热量逐渐攀上头脑,而逐渐麻木的后穴中,则奇异地感受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微弱的快感。
那快感在温特掰着他的腰,强硬地将他翻转过来,一边耸动着下身,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一边低头用唇舌划过他胸膛上的伤疤时达到了顶峰。
疯狂蔓延的酥麻和身体撕裂的疼痛相互拉扯、碰撞,最终化作一把利刃,切断了维斯紧绷的身体。
在从颤动的喉咙中挤出几声低吼后,维斯感受到一股热流击打在他胀痛的内壁,随后体内那事物逐渐疲软下去,缓缓退出了他的身体。
温特摆弄着脱力的维斯,仔细地确认着——好在除了几抹吻痕之外,自己没有给维斯填上什么新伤。紧接着,他又不放心地看了看维斯那流出一缕白浊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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