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得到正面回应的温特也回过神,一眼就看出了维斯的欲言又止,不免有些蔫下来:“咳……觉得丑就直说吧。”
看得出维斯还是很纠结,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还是违心地说道:“挺好看的。”
不是温特瞧不起维斯,只是据他和维斯多年相处的经验来说,维斯向来很擅长编瞎话,说谎几乎不带眨眼的。
能让维斯说得这么勉强,一定是极其违背良心的话。
虽然早已下定决心,对维斯要和善些,但刻在骨子里的骄傲还是让温特忍不住黑了脸,捧着自己精心雕刻的南瓜灯端详起来:也不至于那么丑吧?
而方才说完之后,维斯便也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勉强,不免有些后怕地看了看温特的脸色。
对上那一脸黑线的时候,维斯实实在在地轻颤了一下。
今天的温特比平时温和了太多,于是自己竟就这么放纵了。
“刻得很好,是刀的问题。”维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细长的手指略带紧张地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小的军刀,几乎是毕恭毕敬地递到温特面前:“用这个会好一些,我一会儿让人给您送一副雕刻刀来吧?”
过于明显的讨好,让温特心头一窒。
刚才的维斯好不容易放松了些,却只因为自己一点小小的反应,便又成了这幅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