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略微思索了一下,选择了当下维斯最容易接受的说法:“当然是有求于你。”
果不其然,维斯听了这话,像是松了口气,终于缓缓放松身体趟进了柔软的床铺中,声音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反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您说吧,我会尽力去办。”
“嘘——”维斯话音未落,温特便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似乎是电话那头接通了:“沃尔夫医生?我是温特·韦伯。维斯·利奥波德·霍夫曼将军正在我家做客,可能还要小住几天,现在他的肠胃不太舒服,麻烦你来一趟。”
维斯在听到温特的第一句时,便忽然想起什么,本想阻止温特,却被温特一把按回了床上。
沃尔夫是维斯的主治医生,温特多少和这人打过一些交道,是个古板严肃的老家伙,每次和他说话都要复杂一些——尤其是需要说出维斯全名的时候,温特这时总觉得,维斯变得离他无比遥远。
“好的,我会让副手送药过去。”
“送药?你不应该亲自来看看?”温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些。
“维斯上将没有告诉您吗?我前几天已经被调派给舒尔茨上校做健康顾问了——而且维斯上将的肠胃问题,我和他说过很多次了,但他肯不配合我的治疗,那我能做的,也就只有给他准备一些药。”
“不配合?”温特眉头紧锁,忍不住剜了一眼维斯,继续追问道:“怎么不配合?”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疑惑地问道:“维斯上将确实在您府邸上吗?您为什么打听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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