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感觉又确实很美妙,就像背上生了对翅膀,沉甸甸的,却十分有力,仿佛能带着他飞起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轻飘飘的,好像即将消融的雪,很难让人想起他曾在学院里如何骄傲,又在战场上如何骁勇。
事实上,维斯确实也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的呼吸放得极轻,手指悄悄攥着衣角,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忐忑。
他静静感受温特抱着他,稳稳地走向卧室的感觉——这段路维斯经过了无数次,但从前可没有这么稳当。
或许温特会拽着他的头发,拖着他过去,或许他会在温特冷漠的目光里,像狗一样爬过去。
维斯一开始会觉得难堪,甚至激烈地反抗过几次。
反抗很成功,温特会嘲讽着说做不到就滚,然后毫不犹豫,甚至像送瘟一样将他赶出去。
但又不完全成功——因为最终还是他自己妥协了。
那么,现在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不是下巴上那条伤疤的位置和长度都不差分毫,维斯甚至要以为这是假冒的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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