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既简单又复杂，洛青芜对克莱伦斯能察觉到这些毫不意外，最不想被人看到的一面被直接的说出来，洛青芜感到一丝释然。
“你猜错了，我是为了自己才来的，我支持列夫和孟梵的婚约，是想让我爱的人彻底断了念想，这么看，我是不是很自私？”
洛青芜睫毛颤了颤，眼角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一抹红。
他愿意为了这场同床异梦的虚假婚姻付出所有，包括出卖自己的身体，他所求的，不过是留在陆云起身边。
打骂也好，被当做礼物送给别人也好，被当做空气也好，他都忍受得了，他像一只一心扑向火焰的飞蛾，可火焰被笼罩在玻璃罩里，等待他的只有漫长苦等后精疲力尽的死亡。
洛青芜慢慢靠在克莱伦斯的肩膀上，不想让他看到眼中的水汽，于是闭上了眼睛，舒了口气，“他是个很好的人，是我明知道求不得还是强求。”
克莱伦斯任凭洛青芜靠近自己汲取温暖，也开始沉默。
他不知道身旁的年轻男人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明明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可灵魂却越来越远，克莱伦斯对这种感觉不是很喜欢。
洛青芜的眉眼就在咫尺之间，克莱伦斯没有忍耐，捧起洛青芜的脸，亲了亲他右眼，干燥炙热的唇沾染了些许湿润。
“哭了？”
克莱伦斯并没有立刻放开洛青芜，而是认真用目光描摹着眼前人，吻落在他的额头，眉心，鼻梁，唯独放过了嘴巴。
“你的爱，对你们两个人来说都是负担，或者说，痛苦。”克莱伦斯直视着洛青芜通红的眼睛，手指摩挲着他的侧脸，“爱一个人不应该让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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