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人比他更失败了。
洛青芜涂完药膏,披了件外套去医院餐厅吃晚饭。
没错,他住院几天来,陆云起不仅没有来探望过,甚至连护工都没有请,从始至终来过的人只有孟森。
好在送洛青芜来的人给他裹了件外套,他把上面的血迹洗干净,勉强能披一下。
他住的是单人病房,很好地保护了他的个人隐私,但不方便的点也在这里——没人给他送饭,他只能步行去门诊大楼的餐厅吃饭。
后面即使涂了药膏,疼痛感也不时传来,洛青芜走几步就要喘着粗气缓一会儿,以恢复体力。
在电梯前洛青芜犯了难,两栋楼有长廊连在一起,但要乘坐电梯,而此时又是乘电梯高峰期,里面塞得跟人肉罐头似的,洛青芜根本挤不上去,走楼梯更是要他命。
为了避免被拥挤的人群碰到伤口,洛青芜决定还是先退到一边,等过了饭点再说。
好在他带了手机,但手机里也不全是好消息,比如他点开财经新闻,就看到了孟森和齐家独生子齐霄订婚的消息。
洛青芜愣了两秒,随后嗤笑一声,快速把消息划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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