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是从他酒会上带回来的人，冯先生送的。”
看来今晚是不能回去了。
洛青芜沉默了半晌，只说了句让于洋照顾好陆云起，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门大爷见洛青芜肉眼可见的颓废了下去，忙问有没有人来接他。
洛青芜塌着肩膀，摇摇头，还是努力撑起了一个笑容，答道：“不会有人来的，他……睡下了。”
看门大爷邀请洛青芜陪自己看会电视，说是看电视，大爷的眼睛总忍不住往洛青芜身上瞄，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我儿子要是活着，应该跟你差不多大了，他走了以后，我就总忍不住盯着别人的孩子看，你别介意啊。”
“我不介意。”洛青芜说这不介意，嘴角却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论当替身这件事，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当然不介意。
他能感受到老人对自己的善意，也偷偷品尝着名为“父爱”的温暖目光，虽然这也是偷来的，但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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