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君异一案的卷宗有厚厚一叠,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了好几十页,其中有案情陈述,有查案人员的分析,有证人证词,还有结案总结。用口语写成的还算好懂,近乎白话,只是有些繁体字要花些时间蒙上一蒙。还有些是纯粹的书面语,用词讲究,佶屈聱牙,一页里总有那么五六行看得云遮雾绕。

        这时候就凸显出方正的重要性了。

        刚开始的时候,景澜和叶安安还有点放不下面子,憋半天才把方正叫过来请教一二。后来渐渐的放开了脸皮,但凡看不懂的就扯着嗓子喊方正。

        原本三个人每人一张桌案,景澜和叶安安看卷宗,方正埋头处理自己的公务。

        到后来,干脆三个人都集合到了一张桌子上,方正也不办公了,专心陪着他们读卷宗。

        下午的时间就在埋头苦读中飞快地过去了。

        然而卷宗里并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案件陈述清晰明了,证人证词充分一致,最后的结案陈词条理清楚,逻辑完整,严谨可信。

        看完最后一页,叶安安用指关节按了按眉心,疲惫地看向景澜,“你发现什么漏洞了吗?”

        “没有。”

        “我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叶安安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站起身做了几个舒展动作,“看来翻案的难度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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