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她开始心照不宣的有意避嫌,在公开场合连对方的名字都不能提,否则一定会被拿去大做文章,发酵到难以收场的程度。
景澜无声的叹了口气。
叶安安却瞬间被惊醒了。她茫然地呆坐了一会儿,眼神懵懂得像个刚刚破壳而出,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小动物。
“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叶安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没有察觉到景澜语气里难得的温柔。
两人走向门口,叶安安很自然地走在前面,伸手开门时,她随意问了句,“想到什么提示了吗?”
景澜脱口道:“沾衣楼。”
叶安安的手停在门扇上。她困惑地回头看景澜,“什么楼?”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沾衣楼。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是突然想起来。会不会是书院?”
叶安安皱了皱眉,“虽然你背了两句诗,但以小侯爷的人设来说,沾衣楼应该是个青楼,而不是书院。”
“请你不要对我的人设有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