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又说:“哥,你给我讲讲呗。”
“想听啊?”
“嗯。”他抱着我的头,“最喜欢听哥讲话。”
真乖。我捏捏他的脸。
知道樊玉清是哪个班的以后,我就开始了蹲守。我当时的两个朋友,老大和老幺,纷纷表示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那个时候同性恋还不是一个大众所广泛熟知的词,甚至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我就觉得这姓樊的小伙,俊俏,我喜欢,我想和他交朋友。可说来轻巧,人家的时间是那么宝贵,刷真题背单词,分分钟都朝着清北目标进发,我又横加阻拦个毛。我知道他有远大前途,但我寻思交朋友,也不能只看这些,我方寸虽然学习一般,但我人好,仗义,爽快,也愿为朋友两肋插刀,我这么稀罕他,我肯定不会害他,所以我靠近的光明正大,理所应当。
况且我是对他好。
我摸到他的课程表,要了他们班同学的联系方式,我都不敢直接打扰他,通过他同学知道他的行踪和习惯,每个月都买烟给同学供着,就希望他能多说两句樊玉清的话,知道了他喜甜不喜辣,中午喜欢午睡,还喜欢看纯英版外国名着,偶尔会胃疼,脾气不太好。
喜甜不喜辣好说啊,小甜点给我们樊祖宗送去,喜欢午睡就买抱枕,我抽十块钱的烟我都得给他买两百块的枕头,纯英版外国名着有些为难我,但我能咨询英语老师,买的都是跨国正品书籍,胃疼备着胃药和保温杯,脾气不太好,我不惹他不就好了嘛。我美滋滋地展开我的追求计划,直到十天半个月以后,才敢出现在她面前,笑的没脸没皮,介绍自己是方寸。
他知道我,证明我送的那些东西很有效果。他站在我面前,没什么表情,从兜里摸出一个信封,我摸着厚厚的,以为是什么,满怀激动地打开,崭新的红票子刺的我眼睛都睁不开,应该是有五千块,他说:“不够联系我的管家,不要再送了。”
“那个,我,我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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