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完,沉默。
公交车后座上的情绪发泄是一回事,可眼下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摸脑袋,手指梳头发,觉得很尴尬。秦之扬双手插在兜里望江面,一株白杨一样。李桥走到下风口去抽烟了。夏青是我们几个里最自在的,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艘货轮从江心驶过,笃——笃笃——,船笛声从水面滚来。
“笃——笃笃——”夏青学起了船笛。
我很震惊,秦之扬的表情像是看见了狼人。
李桥站在风里,吐着烟雾,在笑。他扭头问秦之扬,说,你为什么想死?
总算有人开口了。
秦之扬说,我讨厌我妈。
李桥说,我讨厌我爸。
我说,我讨厌我爸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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