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珎的心情倒是很好,可以说非常好,他看着李惊羽一副强行隐忍的怒火中烧模样,心想这人要是会说脏话,肯定该骂“我去你妈的”了,哦,或许会骂得更狠也说不定。
但是李惊羽他不会啊。
装逼犯李惊羽终于为自己的装逼行为付出了代价,词穷地找不出任何足以击伤人的言语,甚至为了端着架子,他都不能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只能略带愠怒地皱了皱眉:“……莫要开此等低劣玩笑,芩长老。”
“没开玩笑啊,我真觉得挺像。”芩珎不依不饶,故意挑衅,“上赶着送人给我玩,可不就是大妓院?”
“你……”李惊羽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眼时情绪已然平静下来,嘴角又带上了芩珎最看不惯的,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故意激怒我?”
芩珎暗道可惜,面对质问,睁眼说瞎话:“怎么可能,激怒你又没好处。”啧,这人涵养怎么这么好。
涵养过人的李惊羽无语地扯了扯嘴角,懒得跟他争辩,转而看向床上努力缩小存在感的李承亦,“你。”被点到的李承亦面色瞬间悲壮,李惊羽接着又看向单膝跪在面前沉静的瘦削青年,“还有你。”
最后看向老神在在的芩珎,眼神莫名,似笑非笑:“今晚,他们两个,就是芩长老的东西了。”
“哦?那我就不客气地随便玩了。”从来就没客气过的芩珎如是说道。
李惊羽没再说话,挥袖转身,瞬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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