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长老,请。”
见芩珎终于醒来,被迫一直守在旁边的李承亦贴心地递过来了一杯灵泉,芩珎看了他一眼,丝毫不见外地伸手就要接过来,一动作就感觉手脚异常沉重,垂眸,看到了手腕和脚踝处的玄铁链,意义不明地闷笑一声,握住了玉杯一饮而尽。
喝完后枯竭的灵力得到补充,精神顿时好多了,芩珎看向一旁微微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李承亦:“还这么叫我呢?”
“不是说过了吗,让你叫什么。”
瞧他这身处敌营仍不紧不慢的劲,可谓是生命不息,玩人之心不止。
再一次被调戏的李承亦已经产生了抗性,表情丝毫不变:“……请芩长老莫要为难我。”
“这怎么会是为难呢?”芩珎一本正经地说着歪理,“你主子都叫了,你叫一叫也不过分吧?”
李承亦有些无奈:“我和本体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同一人。”而且本体分明是为了故意恶心这人才叫的,可不能欺负他老实哦。
“可是我爱听。”芩珎胡搅蛮缠地把人半搂住,调情似的用下巴蹭着他的肩窝,“李惊羽说的我不满意,我就想听你叫。”
“您在开玩笑吧……”
李承亦假笑着,被抱住的瞬间浑身僵硬,不适应地想要挣脱,虽然他只是金丹,但芩珎如今被锁了修为,力气也还没完全恢复,所以想要挣脱还是轻而易举的。
本应如此,但他居然没挣开,这就很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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