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为化神,此刻却在区区元婴面前表现得如此狼狈不堪,已经很不能忍受,更何况之后还得臣服于芩珎,被其玩得丢盔卸甲。

        李惊羽想着想着,更觉屈辱无比,在这种事上,往日的涵养已经起不了一点作用了,冲动之下直接转身,正欲挥袖离去,刚挪动的脚步却因为芩珎一句话而不受控制地停下。

        “来都来了,这么快走干嘛。”一袭红衣的漂亮修士已经从身下人体内抽出了性器,随手化出一道灵力在李落风身上继续撩拨点火,玩得人婉转呻吟,淫乱不堪,自己则是姿态优雅地走下床来,慢慢靠近了李惊羽。

        走动过程中,胯下晃悠的一大根看得李惊羽红愈发红,身体愈发软,一双眼睛怎么都移不开视线,直到那玩意被芩珎塞进裤子里,心里顿时一阵失落,而意识到这不该有的情绪的李惊羽则是差点咬碎了一口坚牙,心里耻辱得不行。

        一旁的李承亦和李落风虽然不知道他们俩是怎么回事,但是已经得到了本体直接下达的吩咐,便都移开了视线,主动封闭了听觉和感知,脸色绯红,口中难耐地喘着气,艰难地忍受着芩珎灵力触手的玩弄。

        李惊羽同样也忍受着这些骚扰,只能强行忍下即将出口的羞耻声音,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正常,他看着愈靠愈近的芩珎,恐惧一点点升起,竟然受不了地打了个寒战。

        芩珎终于停在他身前不到半米处,未带多少笑意地勾起唇,展颜一笑,美人美景,说出来的话却粗俗羞辱:“一直盯着我的鸡巴看,是迫不及待想挨操了?”

        ……这人说话好生无耻!

        忽而一股气血上涌,李惊羽呼吸不由更加急促几分,面色赤红,牙齿咬得咯咯响:“……胡言乱语!”

        “呵……”芩珎不以为意,又靠近一些,轻轻笑了几下,两只手已经搂住了他手感颇佳的窄腰,感受着怀中人的僵硬,心情更好几分,头搭在李惊羽的肩膀,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滚烫的侧脸,被戏弄的人果然如同炸毛的猫一般,下意识的毛骨悚然后便开始猛烈地挣扎。

        “哈哈哈。”芩珎轻巧地躲开,笑声中的嘲弄丝毫不加掩饰,眼神戏谑地瞟了一眼李惊羽被黑袍紧紧包裹的下体,“只是这样就硬了,真的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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