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么情况?以第一视角将这场谈话看下来的吃瓜人陆源有点懵圈,这梦中设定的情节,是“他”被某个人逼迫结婚?他就说嘛,他又不喜欢男人,怎么会主动做出这种事。

        一个梦的剧情设定得还挺有头有尾,怪有逻辑的,但是把他认识的人都扯上是有什么深意吗——这推论是有依据的,毕竟目前出场的两个能生动说话的人都是他认识的,难道……

        陆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结婚对象不会也是他认识的某个人吧?

        陆源吞了吞口水,不至于吧,这要是和认识的人……那自己肯定会尴尬死。

        脑子里还是控制不住地开始乱想,会是谁呢……?

        ……

        这是陆源第三次从这张大红色的柔软婚床上醒来,他猛然睁开眼,依旧是那面红盖头遮挡了他的视线。

        此时的外界已经是锣鼓声声,灿烂的烟花在上空炸开无数个,有漂亮的余辉映照在红纸窗上,恢宏的奏乐使一切显得格外喜庆欢悦。

        陆源揉了揉疼痛的脑门,浑身难受得像宿醉一样……他余光瞥见角落散落的酒坛,确实是喝了不少哈。

        额头的疼痛渐渐得以缓解,又有一些记忆水流般涌进脑海中,越来越清晰的画面让陆源按在脑门上的手不由顿住,这梦时间线也太乱了。

        刚才被灌输的记忆里,陆源看见“自己”先是坐在四条龙拉着的大轿里,然后和那个看不清面貌的男人拜了堂,后面新郎官却迟迟不进入洞房,妆娘被吩咐来给他换衣服补妆,接着,那个人终于来了,却只是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留新婚妻子独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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