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惊羽被怼得眼皮上翻,嘴角已经被巨物撕裂出血,无处安放的舌头被肉根一次次种种碾过,微痛发麻,他的鼻腔也被堵住,呼吸受阻,痛苦得快要窒息。

        他抗拒地需要推开芩珎,却可悲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意志的控制,甚至只是因为闻到芩珎的气息下面就硬得发疼。

        慢慢的,李惊羽终于一下适应了芩珎的惊人尺寸,脸上扭曲的表情一点点缓和。

        芩珎之前只是在他的口腔里抽插,露在外面的性器还有一大截没有进入,此时见他有放松的趋势,没等李惊羽缓过来,芩珎就抓着他的头发顶进了这位元婴大佬的火热喉咙里。

        不断收缩的喉管很好地服务了侵略进去的鸡巴,芩珎一个挺身,龟头插得更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许多李惊羽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把柱身吐的亮晶晶的。

        李惊羽两眼翻白,感觉自己完全就不是个人,芩珎分明是把他当器具使,明明理智上感到很羞恼,可是发情的身体却因为这种被羞辱的感觉而不受控制地更加兴奋。

        越来越情动的他忍不住握住自己憋了好久的性器,一边仰着头承受芩珎激烈的肏干,一边伸手在下面套弄起来。

        可悲的是,他无论怎样取悦自己,都没办法射出来,只能让下面的性器变得更硬,欲望更加难以忍耐。

        不知过了多久,芩珎在李惊羽的嘴里最后快速抽插几下,然后按着他的头直接射在了他嘴巴里面,满溢而出的精液顺着李惊羽合不拢的嘴角缓缓往外流。

        李惊羽被浓烈的味道呛得一阵咳嗽,下意识就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却被芩珎按住了嘴,逼迫着把精液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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