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又羞耻又无语,简直欲哭无泪,心想这误会怎么会这么大,辩解的语气都因为急躁凶了许多:“……那是因为你长得和我师尊一模一样!”
“哦——”芩珎故意拖长了声音,随即似笑非笑地故意去接他的意思,“那你是喜欢你师尊?我当个替代品也没关系哦~”
“……没有。”陆源被整得有点崩溃,故而回答得有气无力。
芩珎竟然没揪着这一点调戏他,而是满意地点点头,语气很自信地胡说八道:“那就是喜欢我。”
“……”
这次得到的是一片沉默。
陆源抬了抬眼皮,已经不想再说话了,这个人总有办法曲解他的意思。
芩珎在心里快要被笑死了,暗自得意,蠢徒弟,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他心里笑得开心,手上则操纵灵锁把陆源上半身放开,改了个捆法,迫使陆源弯下腰,高度正好是头顶和他的裤腰齐平。
作为罪魁祸首的芩珎眉眼一弯,还要调戏陆源:“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啊,小朋友。”他挺了挺胯,暗示意味十足。
陆源听得一阵羞恼,下意识想要辩解,抬起头却正好撞在了芩珎下腹处,鼻子抵在了那处上,隔着衣物都能清楚感受到下面的巨大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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