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七颗珠子却又一次久久没能出现,拉珠最宽的位置刚好卡在了肛口最中央,随着吸气向内缩回一点,等到穴口张开外送,又勉勉强强露出得更多,却始终不肯彻底掉下来。
琴酒从鼻腔与咽喉间送出近乎呻吟的喘息,他来回甩动屁股,拉珠已经脱出的尾端不时随着摇晃打在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轻响,不时伴着咕唧水声。可不论怎样甩动,剩余的部分就像是彻底在他后面安家了一般,怎么也不肯出来。
你心知这是因为什么,大部分盘绕在直肠内的串珠已经被排出了后穴,只剩最里面一颗仍抵在最深处,大概被结肠口牢牢挂住了珠串之间的细绳。
倘若琴酒体内不能放松,即使他的后穴入口扩得再柔软也没用。
你决定给琴酒施加一点小小外部助力。
你拆下了一根连接电极片的导线,小心地用裸露的导线与堵住琴酒性器的金属按摩棒相抵。
三秒一次的电流刚好又一次传来,最先被电的是你不慎按住了电极铜线的手指,极细的电流第一次从你指尖飞快蹿过,比你以为的还要轻微,甚至都算不上疼痛,如果要形容,感觉就像是突兀被针刺了一下。
——所以这种强度的电击真的还有效果吗?要不要调得更高?
你脑海中飞快闪过这样的想法,毕竟自从电击频率稳定之后,琴酒看起来完全没有深受困扰的模样。
打断了你想法的是琴酒的挣扎,比你想的要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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