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和楚腾撞肩。
欲念像从阴暗潮湿角落里爬出来的蚂蚁,在他心里留下肮脏又难耐的一道。
林云站起身走了。
晚上楚腾回宿舍,林云不在。
他呦呵了一声,麻溜地洗澡,瘫在床上。
今儿打着场球是真得劲,他兴奋地握拳。
爷就是最强的!他手舞足蹈一阵儿,拿出手机翻,发现上午回他帖子的小老弟还没回他。
楚腾有些急了,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个活人,可别再反悔了。
他给他发消息。
-兄弟人呢?这游戏特简单,来吧来吧。
大不了到时候让他当奶妈,只要能跟上配合就行,他楚腾一个人就能carry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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