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攀附了又有何用?”
翠荷笑道,
“虽说生了个儿子,也能学母亲攀高枝呢!从兄弟的床榻一路爬到天子的床榻,腿都废了,还不能行人事,爬床倒是爬得厉害!"
张乐游终于忍不住了,冷哼一声,
“你们也知道尊贵有别?”
两个侍女笑了,
“那是自然,我们自小和公主出入镇远大将军的军营,诗书兵法可学了不少,与你可不同。”
“你们既然知道尊贵有别,就应该知道,河东王为尊,你们为卑,学了再多兵法诗书,也不过是两个身份低微的婢子,竟在这里嚼起亲王的舌根。”
张乐游冷笑一声,
“恐怕这就是传说中的狗仗人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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