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野男人也不容易。

        这么想着,弥夏也不由自主小声嘀咕了一句:“野男人。”

        话说出来她连忙放下碗,四下看了眼,收回视线时正正好和坐在对面的周致四目相对。

        见她看过来,周致还戏谑般挑了挑眉。

        弥夏淡定地垂下眼睛。

        反正隔那么远他也听不见,况且就算听见了也不可能知道那句“野男人”是说的他。

        桌上的话题已经不知何时被扯到了打排位赛上,邦迪最先开始问她厨艺问题也只是顺口一提,其实根本没人关注她是否回答了。

        弥夏剥完虾放进碗里,全程安静的听他们聊天。

        “真的惨,我之前用大号打排位被骂了也只能憋着。”邦迪吨吨吨喝了好几口啤酒,脸被气得皱在一起。

        徐远道:“你那次玩打野2-17不被骂才有鬼了。”

        死了17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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