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易拉罐在他手上停滞住,过了会儿,周致把酒放在一旁,难得耐心去回答私人感情问题:“想,又不想。”
“嗯?”徐远没明白:“什么意思。”
“初恋这个东西啊,难搞。”说话间,周致人往前倾,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充电器插好,“但要我再去追她——那我不犯贱么?”
意思就是还喜欢,但嘴硬。
徐远懂了,拖长声音‘哦’了声:“确实难搞,要不你咋为她拒绝了那么多女孩子,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吗?”
话说着,徐远还突然歌兴大发,抖着声音唱了句:“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是张信哲的《白月光》,但周致愣是没听出调来。
他摸了摸自己受苦的耳朵,有些无奈,但终究没多管他。
小孩喜欢唱歌,那就让他唱呗。
在魔音贯耳中双排着打完一局排位,徐远哀嚎一声放下手机:“算了不玩了,我去吃鸡。自从打职业后,王者在我眼里已经不是个能让我放松的游戏了。”
“行。”周致轻笑,然后退出房间,自己开了一局巅峰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