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忍不下心待在那里去看弥夏受苦的样子。
打了两个小时的吊针,一直到凌晨十二点四十几,弥夏状态总算好了很多。
她躺的腰疼,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撑起虚弱的身子靠在枕头上。宋娴见状连忙扶住,安抚了几句后也去一旁的饮水机接了杯水递来。
“谢谢娴姐。”弥夏看到宋娴后愣了几秒钟,但很快反应过来道谢。
“没事的。”
紧接着,宋娴又问:“夏夏,你现在好点了吗?”
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房间里,一时就只有她轻声细气的关怀。
四周突然安静了会儿,弥夏反应慢一拍似的收回自己一直往房门那儿飘去的目光,掩饰般捧着水杯喝了两口:“好多了的。”
顿了下,她还是忍不住问:“那个……是娴姐你送我过来的吗?”
醒来没看到周致的影子,她恍惚间还以为之前的场景都是自己在做梦。
“不是我。”宋娴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细心的为她拨开正汗涔涔黏在脸上的头发丝,“是周致,那小子现在可能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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