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的吗?”江绒抬眸道:“我不想你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消遣!”
贺文溪闻言抿了抿干涸的嘴唇起身,赤着脚往回走了几步又停下,其实何止是宫外,连宫内的宫女太监都在窃窃私语。
“不重要。”他思考片刻,又无奈道:“只要你相信我,其实旁的人不管说什么还是做什么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无关痛痒而已他们要说便由他们说去。”
寒风乍起疯狂地拍打在屋檐窗户上发出尖锐的鬼哭狼嚎般的嚎叫,一声一声抓挠在耳膜上。
江绒蹲在地上看着他单薄的背影,看样子贺文溪不会跟她走的了,垂下头叹了一口气。
贺文溪抬起指尖捻着眉间,揉的发红。走回到桌子旁拿起桌子上的酒仰头灌进嘴里。
江绒见他这样难受,想起身正要抬脚走过去。
贺文溪迷离着眼眸看向她,察觉到她要靠近,将手里的酒甩出去,“——啪——”的声音在空旷旷的屋里特别刺耳。
瓶身摔碎,瓷片散落一地在她的脚边。
贺文溪虚晃着指尖指着她,“快给我滚出去!”
“你到底是怎么了?”江绒停下脚步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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