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晏连问:“它不用南迁吗?”
一阵狂风吹来,树枝狠狠地晃动,琯梨鸟背毛被吹得翻开,它缩着脑袋眯着眼睛,小小的身子奋尽全力用爪子勾住摇晃的树枝。
这不精炼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本地的鸟儿。
半晌,她回答道:“它不是不用南迁,因为它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琯梨鸟是嗼碚那边一种非常美丽的鸟儿,嗼碚没有寒冬,他们没有南迁的意识,向来都是群来群往从不会独自离开嗼碚。
不知道怎么就它一个来了这里。
廖晏连道:“难道是谁养了它,又不小心让它飞跑了?”
琯梨鸟难以驯养又生性娇气,先不说很难捕抓,也一般很少有人愿意去花心思养它,但廖晏连说的情况也不无可能。
“应该是吧。”她点头认同道。
只不过这么冷的天如果让它自己在外头很难能活着度过这个寒冬。看这鸟呆傻的样子靠目前让它自己找到主人怕是不可能的了,说不定一来二去就冻死在半道上。
她把手里的木剑换了一只手,抬起胳膊伸向琯梨鸟,让它好顺着自己的胳膊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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