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翁立马合上手里的纸张抬眸望着江绒,眼睛里盛满了希望的光:“你刚刚说以真还活着?他现在在哪里?”
江绒摇摇头,身后门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
鹅毛大雪漫天飞舞,恍惚之间她又想起那个晚上,廖晏白带着她一路逃走,宋以真一直在后面没有跟上来,不消一会躲在暗角处的她和廖晏白听见了身后的马蹄声,接着是打斗声。
一声接着一声痛苦的喊叫从那头传过来,廖晏白告诉她那声音不是宋以真的。
嚎叫声逐渐减弱到听不见,他们又开始大面积的分头带人搜索,那个时候的她十分胆小懦弱早就被吓得软了脚。
廖晏白把竹篓套在她的身上,隔着竹篓的缝隙轻声又坚定地声音告诉她:“等我回来,你哪里也不要乱跑。”
她含着泪点头,从竹篓的小缝中看着廖晏白握着剑转身冲了出去。
当时她就在那个黑暗中散发恶臭的竹篓的小缝中看见了手里拿着长竹的宋以真,她张口唤了他一声,他弯腰蹲下来看着竹篓里面的江绒。
黑暗的巷子内,鼻尖下空气里的凉气混杂着血腥气告诉她宋以真受伤了。
宋以真掀开竹篓,飞快地点了几下她身上穴位,江绒觉得全身已经僵硬态弹不得,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宋以真。
他又重新把竹篓盖回她身上,说:“乖乖的不要出声等一会殿下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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