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蜡烛以燃烧大半,烛光摇曳,廖圻坐在桌边单手握拳支着头,眼皮轻瞌,另一只手压在翻开的奏折上。
门外脚步声逐渐靠近,“咚咚——咚咚”敲门声在黑夜里分外清楚。
他等的人终于来了。
廖圻揉了揉酸涩的眼皮,道:“进来。”
一身黑子身形高挑的男子走进来,双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下遮在脸上的黑巾,伏在地上道:“臣来迟罪该万死。”
廖圻抬手合上奏折道:“起来吧,不妨事。”
“是。”
黑子男子从地上爬起来,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折纸放在廖圻的桌子上又后退两步站回原来的地方。
廖圻拿过他递过来的折纸看了一眼又放在一旁,并不打算现在打开看,仿佛上头写的根本就是不要紧的事。
黑衣男子道:“自打徐大人家与太子殿下拟定婚期之后郎大人这几日开始越来越不安分了,下头有线人报上来说他似乎在暗中收兵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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